下腰,拉近两人的距离,凑近那个还在揉鼻子的发顶,声线压得极低,里面全是止不住的笑意和毫不掩饰的坏心思。
“走吧刘铁军,回去洞房”
这俩字落在荒郊野岭的土路上,杀伤力不亚于贴脸扔了一颗深水炸弹
梨梨一整晚好不容易在心底建设起来的纯爱少女防线全线崩塌
耳朵根子红得发烫,两只手跟见鬼一样死死捂住耳朵,嘴里“啊”的一声爆出长长的尖叫,根本不管前面是什么烂路,甩开步子顺着满是碎石子的土路就开始埋头狂奔
夏夜的晚风把她那条单薄的白裙子吹得像个气球一样鼓囊囊的,跑出去好几十米远都还能听见她在前面结结巴巴扯着嗓子喊不许叫我刘铁军,林陌你这个不要脸的老流氓
后面的人插着兜慢条斯理踩着步子跟着,嘴里不着调地哼着破音的土嗨舞曲,脚下的泥路踩得那叫一个安稳踏实,连这破山沟沟里吹过来的风闻着全都是舒坦的烟火味。
只等这脸皮薄的小丫头跑得没力气了自己回头找人,一轮弯月亮孤零零挂在枣树的树梢子上,村里不知道哪家的黄狗跟着叫唤了两声又歇息去,搭在破院子里的新帐篷被月光打出一尖尖的影子在地上。
漫漫长夜,总得干点什么,吧?
林陌晃了晃肚子里的坏水。
“刘铁军!!”
“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