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家的,那这牛怎么不在他家牛棚里待着?怎么偏偏待在我家?”
这大红帽子一扣,外面的村民互相对视,全憋着笑。
大伯一看围观的人多了,赶紧抓住机会给自己拉帮结派,转过头冲着人群大声嚷嚷。
“张嫂!二栓子!老李!你们这帮瞎子看什么热闹,赶紧过来给我作证啊!”
大伯急得直拍大腿,“我每天天不亮就牵着这头黄牛去后山吃草,到了翻地的时候,全村就属我家这牛犁地最快!我每天牵牛进进出出,你们大家伙可都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啊!”
被点到名字的几个人,脚下步子一顿。
如果换做别家有点纠纷,邻居们可能还会出面调解说两句公道话,但在这石桥村,这刘老大的人品早就臭大街了。
村西头的张嫂嗑开一粒南瓜子,把瓜子壳往地上一吐,拿手在脸前扇了扇风:“哎哟,这大热天的,太阳毒得很,我这老花眼一出门就啥也瞧不见。刘老大啊,你家有牛吗?我怎么记得你家只有两头猪啊。”
蹲在墙根的二栓子更是绝。
前年他家包了几亩地,想借大伯的牛翻个地,大伯要了一条红塔山外加三斤猪肉,结果第二天借口牛拉稀,死活不往外牵。二栓子把这仇记到现在。
二栓子拿小树枝在地上扒拉着泥巴,连头都没抬:“我可是天天在砖厂打小工,早出晚归的,连我自家老婆长啥样都快忘了,上哪去看你家牛吃不吃草。刘老大,你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们这些老实人身上扣啊。”
旁边几个闲汉跟着起哄:“就是,你那牛不是当个宝贝供着嘛,咋还供到别人家院子里来了。”
大伯听着这些凉言酸语,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的肉全挤在一块儿。
“你们!你们一个个全吃错药了!”他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墙头这一圈人,“我平时待你们不薄啊,你们现在合伙帮着一个外人欺负我这把老骨头!”
大家集体送给他一个白眼,心想你平时怎么待我们的,你自己心里没点B数?
林陌看着大伯那副孤立无援的惨状,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他走到那间连门都没了的东屋前,踩在门槛上,转过头看着大伯。
“看到了吧,群众的眼睛是雪亮滴!”
林陌指着东屋里那片极其壮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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