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杵在林陌右边脸颊上,滚烫的肉糊直接贴在皮肤上。
“嗷——!!”
一声惨叫响彻出租屋。
林陌跟触电一样猛地松开手,捂着脸连连倒退几大步,困意瞬间飞到九霄云外。
“你谋杀亲夫啊!”林陌龇牙咧嘴地跳脚,用手背猛擦右边脸,那儿已经被烫出一个刺眼的红印子。
梨梨转过身看着刚才还霸总附体、现在疼得原地做法的林陌,愣了两秒,憋不住了。
“咯咯咯……”
她一手捏着筷子,一手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眉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活该,叫你一大早耍流氓,臭流氓!”
虽然这么说,但她哒哒哒走过去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快乐水,贴林陌脸上。
“别把脸烫坏了。”
“怎么?舍不得你老公受伤啊?”
“嘿嘿,我是怕林陌这条大傻瓜讹我。”
“我.......”
......
竖店,八点半。
早晨的阳光已经毒辣起来,地表温度升得极快。
林陌穿着运动鞋,领口随性地敞开,慢悠悠往片场溜达,右边侧脸那个硬币大小的红印子实在扎眼,那是今早皮蛋瘦肉粥留下的“勋章”。
梨梨跟在旁边,今天她盘了个清爽的丸子头,穿着那条洗得发白的白色连衣裙,手里举着个粉色迷你小风扇,一边走,一边努力把风向往林陌那边偏。
她走两步就忍不住偏过头去瞅那块红印。
“看什么看,”林陌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手背蹭了一下脸颊,“毁容了算工伤,你这辈子得负责养我。”
梨梨脸颊一热,小声嘟囔:“谁让你大清早不讲道理非要贴过来。”
“这叫什么话?”林陌停下脚步,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假酒副作用还没完全退散,他现在的状态极其无赖,“你吃我的住我的,我收点利息怎么了?资本家也没我亏。”
梨梨目光四下乱飘,生怕被路过的群演听见。
“赶紧走啦,徐导催场了。”她伸手推着林陌的后背,跟赶鸭子似的往前拱,“今天你的台词那么多,别去晚了挨骂。”
两人有说有笑,从侧门晃进了短剧基地的拍摄大棚。
二十米外。
一辆挂着外地牌照的黑色大房车停在榕树阴凉处。
贴着防窥膜的车窗降下一条窄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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