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几轮自杀袭击就跑了?"
汉斯收回目光,想了想:"可能是被我们这种打法打蒙了,开始发狂了吧。算了,走了,回最近的补给点,补充一下。"
克雷默低头划了几下战术终端:"四十多公里,北边镇子外头那个补给点。"他顿了顿,"同路的还有好几辆。"
汉斯发动引擎,装甲车碾上公路。车队在暮色里排成一线,车灯切开越来越沉的天色。
补给点藏在麦田深处。车轮压上田埂边的碎石路时,汉斯看见远处几台无人收割机正在作业。金色的麦浪被成片放倒,麦粒顺着管道哗哗淌进集粮斗。这颜色在灰扑扑的荒原上扎眼得很。
克雷默摇下一条窗缝,风里带着麦秆被切断的清甜:"今年是丰收季节。"
汉斯没有答话。他看了一眼那片望不到头的金黄,想起早几年在流水线上靠营养液过活的日子。那种东西只能管饱,谈不上味道。
那时候田里长出来的东西轮不到他们染指。眼前的麦田干净得能直接入口,就怕你吃不完。
车队在补给点外围减速。几架无人机从麦田上空俯冲下来,绕着车队转了两圈,确认来路后亮起绿灯放行。大门敞开,里面灯火通明,一股饭菜的香气顺着风飘出来。
饭堂里热气腾腾。克雷默一进门直奔打饭窗口,指着那盆油亮的红烧肉:"就这个,给我来份大的。"
"好勒。"炊事员手起勺落,满满一大勺扣进餐盘。
汉斯端着餐盘在桌边坐下,扒了两口饭,随口问:"最近有发生什么吗?"
炊事员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笑起来:"好的很。你们在前面奋战,我们这里好久没见过敌人了。这段时间闲得慌,我们打算再和总部多要点微生物治理土壤,把旁边那块荒坡也开出来,多种几块田。"
克雷默嘴里塞着肉,含糊地笑:"你们这是想转业了。"
"太闲了,不找点事做就没意思了。"炊事员也不恼,"也不算转业吧,我听说大夏有专门搞建设的军团,开荒、修路、架桥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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