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苏,也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这个过程之中,祂一定是处于极其虚弱的状态。”
“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想着战胜祂?为什么我们一定要死,一定要逃?”
“我不甘心!”
“所以我一定要选择毁灭之冠冕这条路。”
“混沌已经陨落,在它彻底复苏之前,这个冠冕其实是无主之物。”
“如果我能将这个冠冕收为己用,是不是就砍断了混沌的一根支柱?”
“这样是不是能够中止混沌的复苏,甚至让混沌彻底陨落?”
“我不知道,师父也不知道。”
“师父只说‘悖论级’的威能我们无法想象。”
“但我偏要试一试,我偏要看看‘悖论级’是不是真的即便陨落了也依然这么高不可攀!”
说到这,鸣龙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随即自嘲地笑了笑:
“结果你也看到了,我输得很惨。”
“‘悖论级’的威能,的确是我无法想象的。”
“抱歉啊,给你们添麻烦了。”
林元沉默了。
他完全能够理解鸣龙。
在听到圣堂们“目标是逃离”的宗旨之后,他也曾不止一次地想道,难道就只能这样吗?
难道就没有办法战胜伟大存在,而不是像一只老鼠一样逃走并躲在角落瑟瑟发抖吗?
所以林元对鸣龙的不甘完全感同身受。
他扪心自问,若是位置对调,自己会不会做出和鸣龙一样的选择?
多半是会的。
“这不是你的问题,至少,你给我们留下了宝贵的经验。”
想到这,林元看着鸣龙的眼睛,认真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