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神思不嘱,一时间想不到什么应对法子,只能先赶去病房。
到了再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过去的时候,白芷一直在深呼吸,她以为会在病房见到一群找事,要把爷爷带走的古家长辈,结果到了病房,发现只有陆细辛一个人在。
这是怎么回事?
白芷脚步踟躇,半天没迈进去。
病房中,陆细辛坐在病床边,握住古泽的手,贴在脸颊,双眸殷红。
纤细的背影隐隐颤dou,透出一丝罕见的脆弱。
似乎是察觉到门口的白芷,她微微侧了下头,声线清淡:“怎么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