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之中只剩下一片凌厉如雪般的冷。
她没说话，伸手轻轻在耳际点了点。
“可以过来了。”
何夫人起初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直到茶室的门被人粗暴推开，一个身形魁梧的男子，一手拎着相机，一手压着一个戴眼镜的瘦高男人走进门。
何夫人原本还跪在宋晚面前，见到那个瘦高男人的时候，一下跌坐在自己腿上。
她凝眸，眼眶发红又恶狠狠地盯着宋晚。
“早就知道了，就是故意想看我出丑，刚才……你就是在看戏？！”
后知后觉的屈辱感，让何夫人觉得自己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她白给宋晚下跪了，眼泪也白流了，刚才那出戏全都白演了！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掉进同一个坑里两次？”
宋晚踱步走到了零面前，伸手接过那个相机。
甚至不用特地翻，刚打开相册，宋晚的目光就被自己和何夫人的身影所占据。
他们两个在津海国际碰面，一路到进入茶室，以及何夫人刚才跪下身哭求的画面。
都被对方拍得清清楚楚。
“同一个手段用第二次就不新鲜了。”宋晚兴致缺缺，又把沉甸甸的相机还给了零。
转头，呆愣的跪在地上的何夫人，宋晚牵唇露出了一个有些讽刺的表情。
“真以为我就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宋晚好歹是高考凭自身的努力考上重点大学的灵光脑袋，不致于连何夫人如此拙劣的手段都看不出来。
“宋小姐——”
这下，何夫人终于知道错了，一路匍匐着跪到了宋晚面前，又想故伎重施，抓住她的衣服。
宋晚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何夫人的手。
“抱歉，愿意给你一次机会，已经是我的极限，可你一而再再而三不知悔改，那就回家等着收传票吧。”
相信法律一定能让何夫人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