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我马上就要晋升主管的人了,怎么偏偏就在这种时候遇上这种事?”
“那就让他离职呗,反正是刚进公司的,刚毕业的大学生,再找一份工作应该没那么难吧?”宋晚说。
“人家是管培生,培养方向是总部,将来还要出国,”于潼眼睛往上翻了一下,盯着服装店灯光明亮的天花板,“除非是脑子瓦特了,才会为我放弃工作。”
成年人的世界就得面对这种两难的抉择,于僮的心里也如油煎火烹一般难受。
“这么看来,咱们四个里头过得最幸福的还是你,哪怕遇见了迟彻那个渣男,后面还是遇到了真命天子。”
羡慕两个字,于僮都已经说累了。
宋晚听到之后,身体僵了一下。
话题扯到自己身上,她忽然又想起了朵朵。
谢少珩所说的,谢津怀无法示人的秘密,难道就是这个所谓的朵朵?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开始在心里野蛮地生根发芽。
宋晚一把拉起了于僮。
“走,喝点酒去。”
于僮一脸懵的被宋晚拉着付钱,然后直奔附近的酒馆。
喝到酩酊,宋晚才回家。
谢津怀一开门,宋晚就像是一滩烂泥般倒了进来,软绵绵地撑着他。
“怎么喝这么多?”谢津怀扶着宋晚。
他没得到回应,宋晚只是难受得直哼哼。
帮她换好了衣服,又给喂了一杯水,谢津怀这才抱着人上了床。
醉酒的人不讲道理,用力抓着谢津怀的手便不松开。
“我后悔了……”宋晚呢喃着说。
谢津怀的身形震了一下,在床头的昏暗灯光中,目光凝着宋晚。
“谢津怀,我后悔了。”这一声比刚才那一下更清晰,让谢津怀完全无法忽视。
她后悔什么了?后悔嫁给他吗?
谢津怀心脏骤然紧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