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给晚晚沏杯茶呀?”
迟母理所当然的瞪了夏莉莉一眼,心里对她的印象更差。
如果没有夏莉莉从中横插一脚,陈澈早就应该跟宋晚顺利结婚,两个人幸幸福福的生活在一起,哪儿会有今天这一遭?
迟母把所有的错都记到了夏莉莉头上,恨意也随之倾泻在她一人身上。
宋晚赶紧开口拒绝:“不用了,阿姨,我坐一会儿就走了。”
夏莉莉又咬牙恨恨地瞪了宋晚一眼,拎起开水壶走了出去。
嫉妒和越发膨胀的欲望,仿佛一个气球,要撑破夏莉莉。
走在去开水房的路上,她心里越来越不平衡。
明明都是一样的人,明明他付出的比宋晚还要多,凭什么只能得到如此不公平的待遇,就连迟彻都好像看不到她的爱意一般!
夏莉莉把所有气都撒在开水壶上,重重的把壶放在地上。
她恨极了。
恨宋晚,也恨迟母。
这股恨意像深入骨髓的毒,迫使夏莉莉拿起手机。
她毫不犹豫拨通了一个电话,捏着手机放在耳边。
接电话的是个女人,声音甜甜的。
“你好,请问您是哪位?”
“我找你们谢总。”夏莉莉听见自己声音因为过于紧张而有些变调,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显得没那么急切。
“请问您是哪位?”对方再次问道。
“不用管我是哪位,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跟你们总裁夫人有关。”
电话那头出现了短暂的嘈杂。
紧接着,再次有人应声。
“我是谢津怀。”
夏莉莉咬着牙,带着满腔的怒火和恨意说出了自己憋了半天的话。
“马上来医院,你老婆马上就要和迟彻旧情复燃了,再不赶紧来,你头上就有一座大草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