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在警察局,用力抓着警察的手,求他们一定要找到幕后真凶。
陈超的死亡时间大概就在那天晚上的十点到十二点,除此之外,身上没有发现其他人的dna,没发现有挣扎或跟人打斗的痕迹,看上去的确是自己从山上摔下去的。
汤姨坚持要将陈超的尸体入土为安,警局那边却还要进一步的检查,只能暂时将陈超停放在法医室。
谢津怀帮汤姨给陈超置办了一处墓地,位于墓园山顶,风景独好。
先立一座衣冠冢,等找到真正的凶手之后,再让陈超入土为安。
殡仪馆里的棺椁是空的,对着那副棺木,汤姨同样哭的伤心,一双眼睛肿得如桃子一般。
“超超,你先到下面去,妈找到凶手之后就去陪你,一定不会让我而孤单的!”汤姨一边烧纸一边哭。
陈超在海城没什么朋友,除了老家血缘比较近的几个亲戚过来奔丧之外,灵堂里边空荡荡冷清清。
连边上摆的花圈都是谢津怀和宋晚为了凑数,让身边的朋友一人送了一个,也算对汤姨聊表安慰。
扶在那具空棺木上,汤姨像是要把自己的肺腑都哭出来。
宋晚和谢津怀只能在一旁看着,等着汤姨释放情绪,以免刺激到她。
一群穿着花衬衫,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看上去流里流气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进灵堂之后便直奔汤姨。
“你就是陈超他妈是吧?”
汤姨红肿着眼睛从棺木上爬起来,还以为这几个人是陈超的朋友。
“香就在那边,我们给超超烧炷香,送他最后一程吧。”
为首的红发青年冷哼一声,“陈超算个什么东西,欠老子钱还要老子给他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