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少夫人,你就让我去吧……我跑快点,没准黄泉路上还能遇到我家超超,在前头带着他,免得他一个人害怕。”
宋晚坐在边上絮絮叨叨的安慰了这半个多小时,汤姨的情绪还是不见好转。
她搜肠刮肚,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了,汤姨的状态还是很差,有一种离了人就立马自寻短见的意思。
护士来查房的时候,看她这个样子,也忍不住开口给宋晚出了个主意。
“你找一个同龄人劝劝阿姨,没准还能成。”
宋晚瞬间想到了也在市医院住院的蒋洁。
都是当妈的,她们肯定很能理解彼此的心境。
最主要的是,汤姨现在已经没了求生的欲望,发生再坏的事情都不会比现在更糟糕。
宋晚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念头,打电话给蒋洁搬救兵,请她过来跟汤姨聊聊天。
蒋洁一听说这边又出事儿了,二话不说就来了汤姨这边。
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蒋洁的表情也肃然不忍心起来。
“造孽啊……”
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突然走了,她忍不住代入了一下,心脏也狠狠揪疼。
蒋女士进门开解汤姨,宋晚坐在外头深深叹息。
烂事一件接一件的发生,像是炸响了一串鞭炮似的。
他们却不知道下一个炸药埋在身边什么地方,只能被动地等着对方浮出水面。
心累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很快便淹没了宋晚,让她有种无法呼吸的感觉。
时至今日,交锋数次,她和谢津怀甚至没弄清楚对方究竟是什么意图。
宋晚揉了揉眉心,尽可能地保持心情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