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精神奕奕的坐了起来,一把掀开了被子,准备下床。
“超超肯定是回老家去了,我要回去找他,他要是不跑的话,到警察那里没准还可以自首,有什么误会都可以说清楚。跑了那就是戴罪之身,以后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万一有人犯罪了,嫁祸到他身上,那不就完了?”
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宋晚在汤姨的身上是真真看到了这句话,她的心情也不由得酸涩了起来。
陈超有个好妈妈,可惜……他早已经走错了路,现在被逼到了无路可走的境地。
那张b级拘捕令深深印在宋晚的心上,变成了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宋晚身上。
谢津怀想摁住汤姨,没想到她看上去病殃殃,力气却很大,他又不敢来硬的,生怕伤到了汤姨,三两下竟然被他挣脱跑出去了。
谢津怀追了出去,宋晚也赶紧站起身准备跟着。
忽然听到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一声。
宋晚低头看了一眼,惊喜的发现竟是备注超超发来的消息。
她赶紧追出门,把谢津怀和汤姨都叫了回来。
听说有了儿子的信儿,汤姨健步如飞,动作迅速地跑了进来。
【安好,勿念。】
相当文绉绉的四个字,如同一剂定心药打在汤姨身上,让她浑身脱力一般跌坐在病床上,嘴里还不断喃喃地念着。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除了这条消息,再加上宋晚和谢津怀的劝慰,汤姨终于累得躺在床上睡着了。
宋晚拉着谢津怀蹑手蹑脚走出去,转头疑惑地问:“我怎么感觉不大对劲?”
谢津怀从唇缝挤出一句话:“陈超连初中都没上完,受教育程度也就比文盲好一点,怎么可能会说这种文绉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