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十分强势地看着汤姨:“幸运就是幸运,哪有什么哄不哄的?都说否极泰来,人在倒霉到一定程度,也会柳暗花明,古人说的话都是有依据的!”
汤姨拗不过宋晚,一边因为儿子的事情难受,一边因为宋晚和谢津怀的关心而动容,情绪交织在一起,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
谢津怀刚到公司不久,就接到了零打来的电话。
“先生,我刚到家附近,就看到谢少珩来家里了。”
时机太巧妙,就像是掐准了宋晚一个人在家特地来的。
谢津怀一只手搭在电脑键盘上,“能知道他们说什么了吗?”
“我害怕打草惊蛇,没敢靠近。”
零算是谢津怀给宋晚留的一张底牌,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会在谢家人面前露脸的。
谢津怀空闲的手在桌上点了两下,心思百转,“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又对宋征安排了一下接下来的工作,谢津怀直接开车直奔谢家。
无视佣人的问好,一路直奔大厅。
退休在家的谢立明很有闲情雅致,正在和廖霜喝茶下棋。
听见佣人的声音,知到谢津怀回来了,谢立明还摆着当爹的架子,权当没听到儿子回家的消息。
谢津怀懒得弄那些花架子,一见面就直奔主题。
“是你们让谢少珩去找晚晚的?”
谢立明手里的棋子差点落下,他反手抓进手里,用力捏着。
“这就是你跟长辈说话的语气?”他抬眸看着谢津怀。
他们父子之间每次一见面都闹得不是很愉快,反倒有一种仇人见面的架势。
谢津怀不动如山:“不管是不是你们授意,最好管好谢少珩,别让他说一些不该说的话,惹不该惹的人。”
“否则,我不确定自己会对他做什么。”
谢立明脸色铁青,用力把手里的棋子掼到棋盘上,发出一声尖锐的碰撞,“混账东西!”
谢津怀根本不听他说了什么,转头就走。
廖霜赶紧起身扶住了谢立明,满脸都写着无辜:“津怀到底在说什么?”
“乱套了,乱套了!”谢立明气得嘴里只能重复这一句话,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没忍住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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