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木晚又站在二楼的露台上,明明心知肚明,站在陈超那个角度是看不到这里的。
但宋晚就是感觉自己浑身发凉,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直攀向了大脑,身体忍不住在颤抖。
大晚上发现自己被人盯着的感觉,不亚于楚门发现自己生活在虚假的世界里。
宋晚瞬间透气的心情也没了,男生赶紧进了房间,把露台的玻璃门反锁起来,又死死地捂着窗帘。
不知道陈超走没走,那股阴凉森冷的感觉始终缠着宋晚,让她浑身都不舒服。
速度极快地爬上床,宋晚伸手就抱住了谢津怀,从他身上汲取温暖。
谢津怀反手回抱宋晚,将她整个人都包住了,摁在自己怀里。
尽管在睡梦中,谢津怀也能明显感觉到宋晚上床的动作有些慌乱。
“没事吧?”
宋晚贴着谢津怀摇摇头,感受他身上温度的同时,也深深舒了口气。
有谢津怀在,她至少觉得安全一点。
第二天,闹铃在床边响了又响,宋晚却连抬手关手机的力气都没有。
大脑迷迷糊糊,像是塞了一团浆糊。
即便翻身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像是胳膊上灌了水泥,做得非常艰难。
宋晚想从床上爬起来,但是一动就咳嗽了起来,浑身上下都仿佛被用卡车碾过一般的疼。
谢津怀洗漱出来,就看到宋晚脸红得不正常。
他坐在床边,伸手探了一下。
宋晚额头上的温度烧的厉害,难怪连动都不想动了。
谢津怀反手就摁泥鳅一样摁住了还想爬起来上班的宋晚。
“都快烧成火炉了,赶紧歇歇吧,这种情况还要去上班,弄得好像我在剥削你一样。”
谢津怀声音里染上了淡淡的笑意。
宋晚是个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全勤的三好员工。
“……我没事。”
声音沙哑的像是刚被撒哈拉大沙漠吸干水分,粗粝的声音像沙子在不停摩擦。
好吧,还是有事。
宋晚不得不认命地躺了回去。
“给我请病假。”宋晚有气无力地叮嘱谢津怀。
请病假不用扣工资,这是宋晚曾经作为社畜最后的倔强。
谢津怀帮她拿出温度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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