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的公司可是专门研究安保设备的,像这种小型粘贴式的监控,在他们公司都是快要被淘汰的产品了,我就是带两个过来玩玩。”
听到粘贴式这三个字,宋晚大概就明白这监控是怎么贴上去的了。
“所以那些符纸并不是因为表姐你真的相信,而是你想借这个机会掩饰自己要贴这东西?”
吴嘉禾轻轻摇头:“我还是挺相信这个的,老办法和新办法双管齐下,就看哪个能治住了。”
看到了已经落在谢金华手里的瑞士军刀,吴嘉禾眼珠子一转。
“既然咱们手里拿着武器,不如现在就过去把那个人按住,只要把他送去局子里头好好审问一下,不就知道是谁要对你们下手了?”
谢津怀却果断摇头,“不能去。”
“对方下手果断熟练,如果他是溜门撬锁进来偷东西,手里肯定拿着足以保命的武器,咱们虽然人多,下手未必能有对方狠辣。”
关键的是,谢津怀没有把握和零联手就能保住三个人。
唯一的办法就是等到那个人离开,他们再去车库。
“这样也太憋屈了吧,连自家遭贼了都不能管?”
吴嘉禾撅着嘴巴,满脸都写着不乐意。
“不是我们想不想的事情,是能不能。如果可以,我也想把那个贼直接摁住。但现实就是我要考虑你们的安全。”谢津怀难得多跟吴嘉禾解释了两句。
外面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他们索性就让吴嘉禾在自己屋子里头凑合了一晚上。
一直到第二天天亮他们才出去,把昨晚发生的事情跟汤姨和零说了。
知道那是一帮老手,汤姨就更觉得可怕了。
“现在的小偷还真是奇怪,居然还追着人偷,放我们之前遇到这种的,早就腿打断了!”
汤姨义愤填膺,这样一说,让人觉得有些好笑。
“现在把他的腿打断是违法的,咱们就算抓到人,也得第一时间送去警察局。”吴嘉禾充当了普法的任务,然后从工具箱里找到了一个扳手,走在前头打头阵。
谢津怀把她拽到了自己后头。
“你要是掉一根头发,大舅大都得来找我算账。”
车库的门锁上一点痕迹都没有,看上去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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