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揉烂了,跟吴羡好苦口婆心的说,人家就是死了心要嫁去海城,就连两地之间的距离,还有她可能会受到的委屈都不管不顾了。
“我也不知道那个姓谢的给你大姨吃了什么迷魂药,非他不可了。”说起当年的事情,华筠就是满肚子的气。
看到自家的好白菜被拱成这个样子,她也很难不生气了。
吴嘉禾长长地哦了一声,随着谢津怀的翻动,继续看。
新婚结婚,在吴羡好的日记里只有短短几个字的篇幅,这和她婚前表现出来期待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可能当时沉浸于幸福之中,连日记都来不及写了吧?”吴嘉禾随意猜测道。
日记戛然而止在吴羡好结婚之后,他们这些多年后的看客也难以知道那一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吴羡好又为什么在满腔的痛苦之中辞世,她当年的产前报告明明一切顺利,可为什么最后又会落得一个难产大出血的境地?
这些悬而未决的答案,仿佛一把悬在他们头上的尖刀,让所有人的心都随之悬起来,却得不到一个回应。
“好了。”华筠拍了拍手,打破一片寂静,走过来把那篇日记收了起来。
“这本日记就放在家里做留念,回来要是想要的话就走之前拿上,咱们不说这些难过的事情了。”
吴嘉禾莫名有些难过,沉浸在这种情绪之中,难以自拔。
“再陪津怀他们好好逛几天,我也要去海城,亲自问问爷爷!”吴嘉禾果断的做出了决定。
华筠看她:“你工作不要了?”
语气里满是对女儿想一出是一出的宠溺和无奈。
“工作哪有我大姨重要?大不了就辞职好了,我去小姨公司上班。而且我这是认认真真的要过去调查,不是瞎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