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什么都不懂,赶紧放开我!”迟彻声音极大地吼道。
唐宋哼笑了一声:“我什么都不懂,但比你这个当事人看得清楚。”
他手往后指了一下,“你看人家夫妻两个和睦恩爱的样子,早就已经密不可分了,哪有你插足的地方?”
在他们看,迟彻纯粹就是见不得别人幸福。
他们这边纠缠,宋晚和谢津怀已经到了车边上。
秋风萧瑟的吹着,谢津怀垂眸看着宋晚裸露在外的脚踝。
“你先上车。”
“等席夏出来再说吧,现在就上去显得不礼貌。”宋晚轻声说。
席夏又等了十来分钟,席夏手里拿着一件大衣就大步朝着谢津怀跑了出来。
她匆匆忙忙出来,气儿都没喘匀:“今晚是庆功宴,你们跟我一起去吧!”
谢津怀拉开车门,对宋晚说:“你先上车等着,我和席夏还有话要说。”
宋晚不疑有他,对席夏点点头,一弯腰钻进了车里。
车门关上,彻底隔绝了内外的声音。
谢津怀的手抄在裤兜里,伸出来的时候手心里躺着一枚镶着绿色宝石的胸针。
席夏看到那东西,眸色怔了一下。
“你怎么还留着?”
谢津怀也垂目:“这枚胸针很贵,我让宋征拿着去调了一下购买记录。”
“津怀,不是你——”
谢津怀拉过席夏的手,把那枚胸针放在她手心里。
“你应该庆幸晚晚从马上掉下来没受伤,还有上次我岳母的事情……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我可以容忍你在背后动两次小手脚,但下一次我绝不会轻纵你。”
那枚宝石胸针落在手心里,冰凉的触感让席夏遍体生寒。
“你叫我一声哥,下次见了晚晚就应该叫嫂子。今天的表演很不错,继续努力。”谢津怀声音缓了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