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听上去很吵。”宋晚问。
谢津怀拍了拍身上的灰,给宋晚递了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
“没事,就是跟推销员说了两句。”
宋晚往谢津怀身上一看,目光第一时间注意到他肩胛上蹭到的一点灰,还有他挽起的袖口和有些是红肿的指节。
大致就能猜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宋晚坐直了身体,认认真真地看着谢津怀。
“你真的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谢津怀坐在床边:“这两天别出门,留在家里办公,我已经跟汤姨说过了,每天要吃的菜,我会让宋征送过来。”
宋晚注视着谢津怀:“外面很危险,对不对?”
谢津怀垂眸。
“你还想和上次退出公司一样,什么都不告诉我,自己一个人悄悄在背后解决?”
和谢津怀结婚之后,宋晚走的每一步都是坦途。
可是经过上次险象环生的权力争夺,宋晚知道谢津怀手中捏的一切也是他争抢来的。
宋晚又问:“你有事瞒着我,对不对?”
谢津怀还是不开口,仿佛以沉默就能应付宋晚的诘问。
“你不是刚说过我们两个是夫妻?”宋晚直接伸手过来,扳着谢津怀的脑袋看向自己。
“我妈说了,夫妻两个过日子就是应该互相帮助,同舟共济,你看我长得像傻子吗?我又不是什么都做不了,如果你一直挡在我前面,什么都不让我经历,只会让我感觉自己是被你保护的弱者。”
这种关系不像夫妻,更像是宋晚为了过日子能轻松点,找了一个保护伞。
但她不喜欢这样。
“还是说你低估了我的承受能力?大学毕业就知道我妈得了癌,除了掏光我们本来就不厚的家底儿之外,所有治疗费用都是我辛辛苦苦陪人喝酒喝出来的。”
宋晚一字一句说:“谢津怀,我能和你并肩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