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头上的话,少说也能给对方开票。
宋晚暂时不知道对方有几个人,只能想方设法的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宋晚屏住呼吸,听到了门外几乎微不可查的脚步声,浑身上下的肌肉都随之颤抖,紧绷着,等待着对方破门而入那一刻。
房门被人从外打开的瞬间,宋晚高高的抬起了手,手中的白瓷花瓶毫不犹豫的砸了下去。
站在门边的人反应极快,往后面躲了一下。
白瓷花瓶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四分五裂,碎片飞溅得老高。
与此同时,宋晚也看清了站在门口的人居然是谢津怀。
她的心再次放回了肚子里。
腿肚子都有些打颤,认清来人之后,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谢津怀笑着看她:“要谋杀亲夫了吗?”
宋晚往后摸了一下,一只手撑在台柜上才勉强站住了。
“我快被吓死了。”
但是听到了门外的异响,然后又被打开了房门,宋晚没有破口大骂,都已经是很有礼貌了。
这样的恐惧足以让宋晚铭记一辈子。
谢津怀越过了门口的那堆白瓷,径直单膝蹲在宋晚面前。
随着她的目光送完才注意到刚刚飞溅起来的白瓷片划伤了她裸露在外的小腿。
划破了一道不小的口子,流出的血在腿上拉出了一道血痕。
谢津怀触感微凉的指尖摸上宋晚的小腿,她往后躲了一步:“没什么事的,我都没感觉到疼。”
被小瓷片刮出的伤口其实并不严重,至少宋晚自己根本没把这当回事。
谢津怀却并不这样想,一个打横直接把宋晚抱起来,轻柔的放到床上。
他转身又去外头拿了医药箱回来,真是很有耐心的用棉签沾着碘伏给宋晚消毒,然后才温和开口。
“家里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让你这么害怕?”谢津怀拧着眉头说。
宋晚垂眸看着自己小腿上的伤口。
说得不好听一点,再不赶紧处理的话,伤口就要愈合了。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谢津怀眉头拧得更深了,“晚上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明显很害怕,而且我也接到了于僮打来的电话,她说你很不对劲。”
在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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