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津怀一只手托住了宋晚。
“晚晚是我的妻子,又不经常到家里来往,什么时候搅到你们了?”
谢津怀一开口就让人心安,宋晚也终于稳下心神,有机会整理自己的心绪,免得继续被谢立明影响。
谢少珩站在谢立明身边,也轻轻拽了他一把,用眼神示意父亲不要再说过激的话。
“哥,妈不知道从哪里搞到的安眠药,喝了整整一瓶进去,要不是家里的佣人发现的早,恐怕——”
谢少珩没把话说完,可以了他们想象的空间。
安眠药喝多了,还能是什么下场?
他又从兜里摸出来了一张被压得皱皱巴巴的纸,双手颤抖着递给谢津怀。
“虽然我是爸妈的亲生儿子,但是从小到大,妈陪伴你的时间比陪我还长,就连这封遗书上都没有只言片语有关我。”
谢少珩低垂着的眉眼中飞闪过一丝精明。
谢津怀从他手里抽出那封遗书。
在没嫁进谢家之前,廖霜也是高材生,她的字写得娟秀好看。
字里行间全都写满了对谢津怀的愧疚,还有自己悔不该生下谢少珩。
廖霜认为自己必死无疑,死前唯一的愿望就是谢津怀能够接纳谢少珩,能认他这个弟弟,允许他回谢家。
的确没有一句话是说给谢少珩听的。
但字字都是对谢少珩的爱。
廖霜妄图以自己的死来要挟谢津怀在这场争斗中退让。
谢立明的眼都红了,“你妈对你有多好,你都看在眼里,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你弟弟究竟做错了什么,让你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毁了他!搞得谢家鸡犬不宁,对你来说究竟有什么好处?!”
谢津怀盯着那封信看了好半天。
谢立明和谢少珩都以为谢津怀会被这封信说动。
宋晚离得最近,她分明看到了谢津怀眼中只有一片冰凉。
忽然,谢津怀伸手撕拉一下,将这封遗书撕成了两半。
一下又一下,直到这封遗书彻底变成了一堆碎渣。
谢津怀才掀起冰凉的眼眸,看着眼前演尽了一出戏的父子俩。
“吃了安眠药,又刚好被你们发现,送来医院这么紧急的时候,都没忘了放在桌上的遗书,你们心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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