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从墓园回来之后,宋晚就患上了轻微感冒。
谢津怀很愧疚,特地买了一套煎药的陶瓷小锅,天天在家里给宋晚煮板蓝根水喝。
在家里喝就算了,还要带到公司去喝。
味道是甜甜的,但毕竟是药,喝得宋晚的脸苦哈哈的。
津海国际的股价再次受到了震荡。
这两天短暂的横盘之后,迅速向上走,没跌多少,就已经出现了触底回弹,甚至翻倍上涨的架势。
之前抛售股票的人都后悔极了,怨声连天的。
谭乐乐坐在办公室里头都打了个寒颤。
“我现在特别怀疑,是不是谢总给咱们做的局?就是嫌咱们公司的人太多了,所以要用这种另类的方式裁员。”
“谁能想到谢总居然还有个弟弟啊!”
听着谭乐乐的吐槽,宋晚都觉得想笑。
别说他们了。
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都不知道谢津怀还有个弟弟。
而且都已经二十岁了!
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宋晚入职晚,手里还没有期权股票,上涨了,跟她也没有半毛钱关系。
现在更担心的是谢津怀的状况。
虽让谢津怀手里有这些年攒的老本还有不动产,做个富贵闲人,过完这一辈子是没问题了。
但有些问题就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宋晚可不觉得廖霜是一个只见好就收的人,她一定会想方设法铲除自己儿子面前挡着的一切障碍。
自从那次墓园之后,宋晚安已经不知不觉的跟谢津怀站在了同一战线。
时时刻刻担心着他。
宋晚又茶饭不思了,吃了两口就在食堂坐不住了,转身就想上楼。
走到食堂门口的时候,迎面撞上了正要进来的迟彻。
宋晚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也不关心。
估摸着应该是过来谈合作混进来的,宋晚身子往边上侧了一下,给迟彻让开了一条路。
没想到迟彻又往这边走了一步,再次堵在宋晚面前。
“我今天是来找你的。”
他的声音微微有些紧缩,听上去紧张感拉满了。
宋晚却紧紧的拧起了眉头,实在想不起来自己有什么好和迟彻说的?
最后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