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
楼上书房。
宋晚什么话都不说,廖霜也一点都不着急,她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看了眼表。
“津怀要是真的不愿意的话,会立马上楼来带你走,可现在已经过去五分钟了。”
冲着宋晚招招手,廖霜让她坐在边上。
“他们还要谈很久呢,别在这愣着了,一会儿站得腿都麻了。”
宋晚漠然的走过去坐下,面无表情的地等着楼下的人谈完。
从结婚那天起,宋晚就料想到了自己和谢津怀终有分道扬镳的一天。
可真到了这一天,她心里竟有些闷闷的。
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过了整整一个多小时,佣人才上来敲房门让她们下去。
他们没有留下吃饭,直接离开了谢家。
坐在车上,两个人都一言不发。
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谢津怀的脸色极差,冷得像是刚从南极凿下来的冰块。
宋晚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自己回去之后要说什么。
反正就是合约婚姻,本来也没想着能做多长。
刚一回家,宋晚就直接回房间找出了自己压箱底的那份合同。
离签下合同到现在还不到一个月,纸张上似乎还散发着淡淡的油墨香。
宋晚和谢津怀的签名并排放在一起,一个遒劲,一个婉约,让人莫名心生出颇多感慨。
她叫住了也准备回房间的谢津怀。
“咱们谈谈吧。”
将那张合同放在两人之间,宋晚先笑了一声。
“这段时间要感谢谢先生对我的帮助,无论是工作还是我妈治病,没有你的帮助,我的确寸步难行。”
“现在我们也是时候分开了,合同上虽然没规定我们的财产该如何划分,但请谢先生放心,我对你的钱没有觊觎之心。”
宋晚深深地吐了一口浊气,“我会尽快找搬家公司,把我的东西从这里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