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醋意。
这些天迟彻住院,除了刚开始送完来过两趟之后,就彻底没管了,一直都是夏莉莉忙前忙后的操心。
如今再看到宋晚被谢津怀捧在手心里的样子,夏莉莉心里很不平衡。
听到夏莉莉的声音,宋晚也探出头看着她。
看样子迟彻是恢复好了,一打眼看过去跟普通男人没什么区别。
“你要是羡慕别人有人抱着,就也去找一个人抱着你,迟彻不就在你边上吗?难道他现在想抱你也有心无力了?”
夏莉莉说话不客气,宋晚自然也没多有素质。
“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你还知不知羞?”
宋晚轻笑一声,被谢津怀抱着,战斗力也依旧不减,支起身子,对着夏莉莉唇枪舌剑:“我们都不知羞,做出那种事情了,还好意思骂我?可真是有嘴说别人,没嘴说自己。”
天天指着宋晚说不要脸,也没想过拿面镜子好好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
夏莉莉忽然语塞,瞪着宋晚张口愣了半天。
迟彻伸手摘下墨镜,一双黑眸之中盛满了讥诮。
“我知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在我面前,就是想让我后悔,你跟这个男人在一起也是故意演戏给我看,让我求着你复合。”
迟彻一开口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你家里没有镜子,总有尿吧?你有什么好的,能让我恋恋不忘?”
是迟彻自以为送了宋晚一套房就能拿捏她了,但是他和自己的小青梅藕断丝连,两个人成天到晚没有边界感的腻在一起?
“宋晚!”迟彻被气红了眼,忍无可忍的大声呵斥。
“我跟你说过了,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要耍小性子,一次两次也就够了,天天这样耍就没意思了,戏演得太过了,就容易招人厌烦!”
他像是下最后通牒一般,冲着宋晚趾高气扬地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