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手,他线条流畅的手臂上肌肉紧缩,青筋暴起。
谢津怀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抓住了宋晚,另一只手揽在她腰上,将她带到了自己的马上,受惊的马身上陡然一松,仰头嘶鸣了一声之后跑远了。
不完紧张的抱住了谢津怀的腰,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软绵绵的靠在他身上,连呼吸都比平时紧凑了许多。
他们动作缓慢的回了休息室,谢津怀翻身下来之后,伸手把宋晚接了下来。
唐宋那边又带人紧急拦截那匹马。
这一次马背上没人,他们用了麻醉剂,不到十分钟就回来了。
唐宋皱着眉头,整张脸上都写满了阴郁。
他走到谢津怀跟前摊开手,手上放着一枚沾满了泥土和血迹的胸针。
“不知道是哪位客人在马场掉下来的胸针扎到了马蹄,宋晚,你没事吧?”
谢津怀抱着宋晚,将她揽在自己怀里,他神色阴鸷,抬眸淡淡的向唐宋扫了一眼。
“你说呢?”
受到这么大的惊吓,换成是谁都不能说没事。
宋晚摊开的双手,已经被缰绳勒出了深深的印子,手心最柔嫩的地方更是不可避免的被磨破了。
“那匹马安乐死吧。”谢津怀看着宋完的时候,声音十分平静地说。
祝君安被他这样子吓到了:“我知道你担心宋晚,但这次又不是马的错。”
“那就是晚晚的错?出了事总要有个东西来负责。”谢津怀压着怒气道。
唐宋是马场的主人,但谁也料想不到草地上会藏着一枚胸针,那匹马就成了唯一的可供追责的存在。
宋晚还有些惊魂未定,但听到他们的争论,还是抬起头看着谢津怀,低声问:“真把我当成小孩子了?摔倒了还要怪天怪地,让家里人捶天骂地?”
谢津怀伸手轻轻将宋晚额边有些凌乱的发丝拨向后面。
没人知道,他的心跳同样乱得不成节拍,刚才那一瞬间,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宋晚要掉下去,他就做她的肉垫,绝不会让她出事。
“嗯,在我这儿你永远都是小孩子。”谢津怀毫不避讳地说。
唐宋知道谢金怀生气,也知道他应该生气,立刻就找来了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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