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像一个不知餍足的孩子,拉着宋晚一次又一次沉沦在温柔乡。
到最后,只是谢津怀一个人的独角戏,他也乐此不疲。
近乎一晚上没睡觉,宋晚却醒得很早,一睁眼才早上八点钟。
拖着疲惫的身体起床洗澡,想到昨天一晚上的荒唐,宋晚赶紧揉了揉脸,保持冷静。
谢津怀喝醉了酒胡闹,她居然也跟着一起!
谢津怀起来的时候,宋晚正背身站在厨房做饭,动作熟练的煎鸡蛋。
他自身后走过来,动作温柔的环住了宋晚的腰,下颌靠在她颈窝。
“别闹了,”宋晚有些痒,轻轻躲了一下,“准备吃饭吧。”
谢津怀只是抱着她,像一只乖巧又温顺的树袋熊,挂在她身上。
直到吃饭才终于松开她。
“今天天气很好,我们可以出门转转。”谢津怀向窗外看了一眼。
他突然问,“你会骑马吗?”
宋晚撑着头,非常认真地说:“小时候跟我爸妈旅游,骑过景区五十块钱一个来回的马算吗?”
这当然是开玩笑,马术是有钱人的运动,宋晚爸爸还在的时候,他们家顶多也就算个小康,哪有钱烧给这种运动?
“市郊有个马场,今天我们去那玩。”谢津怀说。
马场也是谢津怀的朋友开的,他们去之前特地给打了招呼。
刚一下车,宋晚就看到站在马场外等着他们的几人。
“唐宋,我发小,也是马场的主人,”谢津怀挨个为宋晚介绍,“谈石,谈氏家居的副总裁,还有这个是祝君安,无业游民。”
个个都非富即贵,宋晚在心里暗暗思忖,同时笑着跟他们问好。
“怎么到我就成了无业游民了?我这是在gap!”祝君安不乐意地撇着嘴吐槽。
唐宋用力拍了拍谢津怀肩膀:“行啊,金屋藏娇这么久都不跟我们说,要不是我妈回去催我结婚,我还不知道你这铁树都开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