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动,爷爷奶奶都被你们气进了急诊,津海国际股票大跌,董事会大洗牌。可真是全世界都在为你们让路!”
谢津怀头一次在宋晚面前流露出攻击力十足的样子。
他一开口就让宋晚愣住了。
这是她能听的?
谢立明一口气没上来,捂着心脏痛苦的喘了两声。
“你这个逆子!”
谢津怀唇角拉起了一抹弧度轻微的笑。
“爷爷当年也是这么骂你的,可能这是咱们家世代相传的逆骨吧。”轻描淡写的说。
宋晚的手心里都出了汗,越听越觉得自己今天就不该来。
那些豪门秘辛真是她能听的?
“你给我滚!”
回答谢津怀的是一个飞过来的杯子,直直冲着他的面门来了。
谢津怀往边上躲了一下,那杯子就直接砸在了地毯上。
羊毛地毯缓冲了它,只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并没有碎掉。
谢津怀俯身,把那只杯子捡起来放在茶几上,然后拉着宋晚大步离开了谢家。
身后一片鸡飞狗跳,谢立明被气得不轻,大声骂着谢津怀不识好歹。
“我是不是又连累你了?”坐上车之后,宋晚迟疑地问谢津怀。
她又默默往边上挪了一下,再次想要用实际行动撇清自己和谢津怀的关系。
谢津怀却忽然伸手过来,拉着宋晚抱进了自己怀里。
这个拥抱无关情欲,谢津怀只是很简单的感受着宋晚在自己怀里,一言不发地靠着她。
过了很久,谢津怀才低沉着嗓音在宋晚耳边说。
“我们是夫妻,理应同甘共苦,共患难的关系。任何人,任何关系都越不过我们。”
这句话振聋发聩,刺激得宋晚的耳膜嗡嗡作响。
她想开口说话,又听到谢津怀说。
“我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医生,或许可以治好你母亲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