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病房门走进去,一眼就能看到迟彻躺在病床上,双腿被滑稽的架高了。
这个姿势大概是为了方便他恢复吧。
宋晚站得远远,在病房门口,根本不往前迈步。
迟彻几乎是在咬牙切齿的说话:“我被你伤成了这个样子,医生说我可能这辈子都没有生育能力了。宋晚,你得对我的后半生负责!”
得了。
看样子狗皮膏药彻底粘在自己身上了,宋晚更觉得无奈了。
谁遇上迟彻这样的还有招啊?
谢津怀紧紧的抿着嘴唇。
都是男人,他能不明白迟彻心里在打什么小算盘?
“我会为你找最好的医生,全力救助你的病。就算治不好,也可以找国际最好的试管医生。”谢津怀冷着脸扔出这句话。
当着他的面觊觎他老婆。
要不是迟彻躺在病床上,不然,他非得跟迟彻动手。
迟彻眼都红了:“宋晚,这都是你欠我的!”
宋晚平静极了,“我欠你什么了?你自己去查查监控,看看究竟是谁先犯贱,非要把我拉进自己怀里?你要是不那么做,我会踹你一脚?”
他们的谈话并不愉悦,迟彻气得都快从床上坐起来了,因为疼痛,只能瞪着他们俩。
在病房里待了没两分钟,宋晚和谢津怀就出去了。
上车之后,宋晚才长舒了口气。
她跟谢津怀开玩笑:“谢谢啊,为了气迟彻,你居然说出那些话。”
谢津怀说要找最好的医生,相当于变相要为宋晚承担这次踹人的责任。
但在宋晚看来就是为了气一气迟彻。
在和宋晚统一战线这件事上,谢津怀至今都没让人失望过。
他没说话,直到车停在他们家楼下的时候,才声音有些闷闷的问了一句。
“如果我是认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