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度,然后解释:“我从小就相信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他不靠谱,结婚是要找个靠谱的人过日子的。”
谢津怀眸光微闪,微微颔首赞同宋晚。
车开进了地库,谢津怀下车后,又颇有绅士风度的绕到宋晚这边,为她打开了车门。
等了半天,宋晚还坐在车里不动,低头跟安全带较劲。
谢津怀俯身凑近:“怎么了?”
“好像故障了,我打不开。”宋晚皱着眉头按了按,安全带仍然纹丝不动。
谢津怀伸手过来,“我试试。”
宋晚自觉自己不算手控,但谢津怀的手的确好看。
骨节修长匀称,他皮肤也白,看上去就跟手模一样,漂亮极了。
宋晚脸上一热,盯着谢津怀的手看呆了。
“晚晚。”他喊了一声。
宋晚下意识抬头:“啊?”
两人鼻尖几乎抵在一起,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撞上谢津怀目光的瞬间,宋晚感觉自己心脏都漏跳一拍。
谢津怀主动向后退了一步,“打开了。”
宋晚赶紧从车上跳了下来,拎包朝着电梯小跑了过去。
谢津怀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兔子一般溜走的身影,哑然失笑。
回家躺在床上之后,宋晚在脸上拍了拍,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刚从迟彻这个火坑里跳出来,她现在最要紧的是搞事业。
捂着脑袋在床上翻滚了好几圈,翻来覆去地烙了会大饼,宋晚才睡着。
一大早,宋晚的手机就响个不停。
来电提示全都是陌生号码,她迷迷糊糊的接通,听见迟彻的声音,就像见鬼了一样。
连着挂断了三四个不同的号码,宋晚这觉也睡不下去了。
迟彻还在坚持打电话,铃声像夺命铃一样,大有一种宋晚不接他就不停的意思。
坐在床上烦躁的揉揉脑袋,宋晚接了电话扔在一边。
“晚晚,我们见一面吧,就在你们公司楼下的咖啡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