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账目要理，而且我得看着后厨。”
得，宅女是这样的，颜末估计也是不去的。
廿宝则是思考了一瞬，目光在江空和花散里之间移动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我想去看看。”
小白又跳上了石墩，两只脚踩在墩沿上，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浅紫色的眼眸里闪着光：
“我也去呀少爷！是不是能见到水神？是不是嘛？”
江空想了想：“应该能见到吧。千灵节她肯定会出现，那种场合水神不露面说不过去。”
小白：“那我去啊！我得问问她为什么不给我发个神之眼，我都这么努力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认真了很久需要讨个说法”的理直气壮，小脸微微鼓着，像一只准备和人理论的小动物。
江空面色微微一僵，正色道：“小白——神明并不能决定神之眼的发放与否的。你要是真想要的话，还是得继续努力啊。”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水神也不管神之眼的事，那是另外的机制。”
小白像是没听进去一样，又道：
“那我……问问她有没有方便获得神之眼的诀窍总可以吧？要不让她给我当两天水神哈哈哈。”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像是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
江空轻轻扶额。心想你这不是难为人家芙宁娜么——人家自己都还没拿到神之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