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那家伙到哪去了？你不是说招进来了吗？”
江空“哦”了一声，像是刚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
“那我叫他出来吧。”
他说着，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就是普通的白纸，边角还带着裁切时留下的毛边。
他随手折了折，手指在纸面上快速翻动，几下就折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小纸人。
纸人的形状很简单，有头有身体，没有四肢的细节，但整体轮廓还算分明。
他对着纸人轻轻一点，指尖落在一处像是胸口的位置，然后一团灰色的、不可名状之物从江空体内飞出，像是一团被压缩过的烟尘，在半空中短暂地停留了一瞬，然后缓缓落在了纸人上。
几人都围了过来，低头看着那个纸人。
纸人平躺在石桌上，灰色的烟气在纸面上流转了一会儿，像是在重新适应新的载体。
然后纸人的头部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活动脖子，接着纸人坐了起来——用两条短短的、没有细节的纸腿——开口说话了。
声音苍老，语速不快不慢，像是个小老头在茶余饭后闲聊：
“嚯——吓死老身了。老身还以为要完蛋了呢——”
他顿了顿，像是在确认自己还完整，
“不过能看到八重小丫头被吓到，老身还是很满足的。”
八重神子笑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你这个老狐狸果然没变”的熟稔：
“有乐斋啊有乐斋——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呢。不过你大妖狐的骨气哪去了？你不想着在江空先生这儿扳回一城吗？”
有乐斋的声音从纸人里传出来，带着一种“你可别害我”的警惕：
“呵呵——你这个丫头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你看看你给我找的啥，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我刚接触到他那一瞬就感知到了一股大恐怖——本来想转头就跑的，结果被这坏小子直接收进体内了，吓得我是一动不敢动啊。”
八重神子咯咯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后院里格外清脆：
“哎呀呀——叱咤风云的大妖狐也有今天这么窘迫的时候吗？真想让其他妖怪都看看。”
有乐斋的小纸人跳了一下，幅度不大，像是在表达不满：
“去去去——臭丫头。老身还没跟你算你说老身是‘用剑的白痴’的事呢！老身一身剑术明明出神入化！”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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