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是摸鱼嘛。”
江空没有否认，但纠正了一下措辞：
“我这叫‘下放执行权、收拢决策权；分层过滤琐事，大事归一团长’。嗯......或者可以搞个三级事务分级审批制度嘛……”
话刚说到一半，一道清朗的声音从走廊拐角处传来，带着一种“我可都听见了”的兴味：
“哦？方便展开来说说吗？”
几人回头看去。
走廊的灯光从身后照过来，把来人的影子在地板上拖出一条斜长的深色线条。
他小麦色的皮肤在昏暗中泛着暖调的光，深蓝色的长发束成低马尾，披风的一角搭在肩头，边缘缀着一圈深色的绒毛。
黑色的眼罩遮住了一侧的眼眸，露出的那只眼睛是冰蓝色的，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
凯亚。
江空看向他，微微一笑：
“是你呀——凯撒，好久不见了。”
凯亚的表情微微一僵，那只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又来”的无奈：
“江空先生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把在下的名字都记错了。”
荧轻轻一笑，语气里带着一种“他就是这样的”的解围：
“这家伙估计就是故意的，凯亚你别生气。”
派蒙则是看着凯亚，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怎么还在这儿”的意外：
“这个点你还在骑士团？我还以为以你的性子，肯定早就跑到酒馆里去喝酒或者去哪里散步了呢。”
凯亚似笑非笑地看了派蒙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一种“你这话说得我好像很懒似的”的调侃：
“真是让我伤心，派蒙。我姑且也是有在好好工作的，平日里我也是很忙的好不好。”
“这不，刚下班出来就听见你们在聊什么有趣的话题。”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江空：
“你们刚才说——三级事务分级审批制度？”
江空摊了摊手，语气随意：
“没说什么，主要是简单讨论一下，怎么轻松地当骑士团团长。”
凯亚的手抚上自己的下巴，蓝色的眼眸微微低垂了一会儿。
片刻后他抬起头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兴趣：
“可以简单讲讲你方才提到的‘三级事务分级审批制度’吗？”
江空没有急着回答。他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琴团长办公室那扇透出暖光的门，又看了一眼凯亚，像是在衡量这个话题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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