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斐木在和米哈伊尔的搏斗中倒下了。
其实米哈伊尔也没做什么,只是说了一句‘坐吧’,歌斐木就像被调律了一样,不由自主的坐在了旁边。
回过神来后,歌斐木才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太对,但只用了瞬间就为自己的行为找好了理由。
米哈伊尔是无名客,那位天才也是无名客,此刻列车组也在流梦礁,双方必然有着一定联系。
也就是说,米哈伊尔很有可能是那位天才留下的后手。
自己这么做,其实是为了通过交谈,探查那位天才的计划。
对,就是这样。
歌斐木接过米哈伊尔递过来的酒杯,也不怕有什么算计,因为他很清楚,不论哪位天才怎么想,米哈伊尔都不是会做那种事情的人。
两人对着那酷似黑洞的忆域裂缝,举杯共饮,但又沉默无言,仿佛一对最熟悉的陌生人。
道路的不同,让他们再难像以前那样袒露心扉,因为他们都很清楚自己不可能说服对方,就算能,事已至此,两人也都无法回头了。
一个已经死了的家伙,和一个将要赴死的家伙,他们的一生都已盖棺定论,只能任由后人谈论,轮不到自己书写。
说来可笑,明明他们最重视的,是彼此的情谊。
可到头来,他们却表达不出一丝一毫的情谊,连东拉西扯的寒暄都做不到。
唯一的共同话题,竟还是最最无聊的公务。
沉默良久后,歌斐木率先开口:“所以,米哈伊尔,你想做什么。”
米沙形态的米哈伊尔摇摇头:“说话还是那么遮遮掩掩,难道你对你养大的那两个小小鸟,也是这种语气?”
“......”
“呵,看来还真是这样,让我猜猜,你那两个孩子是不是都很懂事,很自立,很成熟?”
“你想说,是我的严肃让他们太紧绷着了?”
“你可别说,是家乡的战火给那两个孩子留下了挥之不去的童年阴影,所以他们才这么自立。”
“难道不是?”
米哈伊尔眉头一挑,年轻状态的他,似乎也跟年轻时有着一模一样的脾气:
“如果不是你一遍又一遍的重复那些事情,那两个孩子怎么可能一直惦记着那丁点破事。”
歌斐木不同意这个说法:“那不是小事情,是一个星球的毁灭,一个文明的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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