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咦？这可真是有趣。”
战渊充斥着金芒的眼眸忽然定格在陆沉的眉心处，语气中多了一抹惊讶。
“完全不弱于幽魅的精神波动……念力极境吗？你一个孱弱的底层人类躯壳里，居然塞满了这么多宇宙上位种族的天赋，甚至还有能与巅峰种族叫板的底牌。”
说到这里，战渊还恶趣味地下意识瞥了眼不远处的幽魅，眼神中满是戏谑与嘲讽。
仿佛在说：看啊，堂堂巅峰无相神族的看家本领，竟然跟一个人类缝合怪不相上下，真是把巅峰种族的脸都丢尽了。
面对战渊的嘲讽，幽魅脸色铁青，却咬着牙无法反驳。
其实在陆沉现身的一瞬，她同样用自己的无相念力扫过陆沉，想要一探究竟。
但她的精神力却如泥牛入海，被陆沉体表一层同样浩瀚深邃的精神屏障隔绝在外，根本无法洞悉其本质。
若非荒古战神族的种族天赋实在特殊，恐怕在场还真没人能看穿这个人类的底细。
“不过，把这么多杂乱无章的能力强行拼凑在一具人类的身体里，你倒也是个罕见的奇葩。”
战渊重新看向陆沉，冷笑一声，语气中透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让我再仔细看看，你这具看似单薄的身体最深处，到底还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
随着话音落下，战渊眼中的金芒疯狂暴涨，仿佛要将陆沉的彻底洞穿！
荒古战神族，自宇宙诞生之初便已存在的古老神明后裔。
在那个宇宙初开、世界荒芜的混沌纪元，为了生存，他们必须在一片虚无中精准地搜寻各种本源资源。
在漫长岁月的进化下，这一族渐渐觉醒了这种堪称变态的洞悉本质特性。
但这等直指事物本源的窥视，是需要消耗庞大血气与精神力的。
刚才看透陆沉的表层天赋，消耗还可以忽略不计。
但若是要继续深究其灵魂最深处的秘密，战渊必然会损耗一部分核心力量。
在大战即将爆发，星渊造化果即将成熟的节骨眼上，这种损耗无疑是致命的。
但战神一族对探究万物本质有着近乎走火入魔的偏执。
眼前这个处处透着诡异的人类，彻底勾起了战渊的执念。
更重要的是，战渊身为顶级天骄的直觉在预警。
这个凭空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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