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破,这口子更不能开。”
杨文学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沈砚直视杨文学的眼睛,“茶,我收了。”
“但你要注意,大伙儿刚升了级,工资涨了,定量高了,这心就容易发飘。”沈砚加重语气,“人一飘,手底下的活儿就容易糙。”
他指了指后厨的方向,“你现在不单是六级工,还是管事的,这后厨的摊子你得给我盯死了。”
杨文学神色一正,立马挺直了腰板。
“师父您放心,我盯着呢。”杨文学语气坚决,“大伙现在眼看着日子一天天的好起来,谁也不敢在料上动手脚或者糊弄事。”
沈砚点点头,没再多说,他把桌上的茶叶装进抽屉里,推开静室的门走了出去。
前厅,赵德柱正站在柜台后,手底下扒拉着算盘珠子核对账目。
沈砚走过去叫了他一声,“老赵,我出去办点事,铺子里你多费心。”
赵德柱抬起头,满脸笑容。
“沈爷您忙您的,铺子里有我盯着,出不了岔子。”赵德柱指了指门外的人群,“这徽墨酥的招牌硬着呢。”
沈砚点了点头,回到后院,跨上自行车,脚下一蹬,一路朝着王府井的方向骑去。
他昨晚答应了秦雪,要买点做婴儿床垫子的细棉布,这年月要是说料子最全的地方,还得是王府井的百货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