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正好不在金陵,却想不到还是被你们查了出来。”
听到这句话,坐在一旁的唐子羽微微抬眉。
谭六终于承认自个儿是诬告了吗?
“谭六,那也就是说,你之前证词中关于主考官唐子羽参与舞弊的,尽属诬告?”
“是。”谭六看了一眼唐子羽,然后一脸不甘心地说道。连约定关节和行贿的时间都是假的,他再死咬不放已经没了意义。
他这一个字说出来,唐子羽的心也终于落回肚子里,至少他可以回京过年了。
而左光斗眉峰依旧冷峻,他没忘记另一个关键的问题。
“是谁让你诬告的?”
“没人,我只是恼他检举我等,白白害了我们的性命,这才想把他也拉下水,并无人教唆。”
“还敢抵赖!若无人教唆,你们岂会一起翻供?若无人教唆,你们的银两数又是如何对上的?”
“不管大人信还是不信,这就是实情。如果大人有什么政敌,不妨私下说与我听听,我便说是他教唆我的,又有何妨?”
自知死期不远,谭六也变得混不吝起来。
“放肆!来人,拉下去打二十大板,关入牢房,听候发落。”
等谭六被押下去,张桂华和林小小自后堂转了出来。
“如何?”
左光斗神色也缓和了不少:“正如姑娘所言,谭六那几天确实在张家庄,而非济州,惭愧!”
吕嵩这时也站起来,笑着说道:“官府这么多衙差没查出来的事,想不到最后却要仰仗林姑娘。”
而听到布政使这番话,堂上的几名衙差也不由低下头去。
“是啊。”邱立恒也附和道,“若无这至关重要的证人证词,驸马身上的嫌疑恐怕一时半会儿洗不清了。”
林小小听了几人奉承的话,却并无得色,只是询问道:“那现在可以证明唐子羽不曾参与舞弊了吧?”
“这个自然!”左光斗答道,“驸马这些时日委屈你了。”
“左尚书言重。”
而正在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张桂华问道:“那民妇可以回去了么?”
“等等,等你录完证词,签字画押后再走!”左光斗连忙制止道。
“啊,这么麻烦?”张桂华一脸不情愿,然后她又长长打了一个哈欠,“昨儿个跟着这位姑娘赶了一晚的路,都没怎么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