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对上流云梭方向那道清冷淡漠的视线时,所有反驳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毫不怀疑,自己若是敢说个不字,下场绝不会比被那只黑白相间的爪子拖进门缝好多少。
观星台上的众人,看向六长老的眼神充满了同情,但更多的是对木晚吟那份言出法随、定人生死的敬畏。
姬长空更是心头一颤,这已经是神女殿下法外开恩了,至少,六长老还活着。
他立刻上前,一把按住还想挣扎的六长老,对着流云梭的方向再次深深一拜。
“多谢神女殿下不杀之恩,晚辈这就带他去书院门前领罚,我定严肃处理!”
流云梭内,再无任何声音传出,仿佛刚才那句轻飘飘的判决,不过是随口一提,可越是如此,众人心中那根弦便绷的越紧。
就在姬长空准备押着六长老离开时,流云梭那紧闭的舱门,再度无声的开启,一袭月白的身影,就那样凭虚而立。
在她身后,叶清雪抱着古琴,如影随形,两人并肩而立,一个清冷如月,一个凌厉如霜,风华绝代,让这漫天星辰都为之黯然。
木晚吟的神态依旧疏离,眉眼间是那种仿佛与生俱来的温柔缱绻,却又隔着遥不可及的距离,宛若九天之上不可触碰的皎月。
叶清雪则白衣胜雪,眉目间尽是冰霜般的剑意,只安静的站在木晚吟身后半步,便自成一方不容侵犯的领域。
两人这一回并没有过于掩饰自身,毕竟都要走了,再躲躲藏藏,难免显得有些过于刻意。
在场之人,无论是太虚帝君这等仙王巨头,还是各方道统的大能,见惯了世间万千绝色,可当他们看到这两道身影时,竟都不约而同的有了片刻的失神。
这并非是单纯的容貌之美,到了他们这种境界,皮相早已是过眼云烟,真正能让他们动容的,只有那触及本源的大道真意。
太虚帝君心神剧震,他愈发肯定,这长生木家,绝对是来自某个不可想象的古老纪元,其底蕴之深厚,远非他们所能揣度。
木晚吟没有理会众人复杂的目光,她只是平静的看着那条贯通天地的问心梯,姬长空等人大气也不敢喘,不知这位神女殿下又要做什么。
许久,木晚吟才移开视线,落在了太虚帝君身上。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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