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出来。她只觉得自己在心里骂他是个大傻子。
警察都被误导追向郊外了,他一个人单枪匹马闯进来送死。她刚才祈祷他来救她,现在却恨不得他根本没来。
谭傲天收回目光,看着面前那五个围拢过来的劫匪。他之前在银行没有动手,是因为大厅里挤了几十个无辜的群众,一旦炸弹被引爆伤亡太大。可现在这栋废弃写字楼里一共就这几个人——五名劫匪加上温若曦,再没有别的路人。他可以放开手脚了。
温若曦看着他站在那五名持枪劫匪面前、双手插兜、嘴角还挂着笑意的样子,心里那个念头又重新冒了出来——他就是一个没脑子的傻子。一个人闯进来送死,算什么英雄好汉?他应该报警、应该叫支援、应该等特战队来了再动手。可她就坐在这里,看着那道背影独自面对着五个亡命徒,眼泪又涌了上来。
但她不知道的是,谭傲天在边境线上执行任务的时候,曾经一个人徒手闯入过一支十人规模的雇佣兵精英小队驻地。那十个人全副武装,清一色的制式装备和战术配合,结果被他一个人全歼,从开始到结束用了不到三分钟。面前的这五个劫匪,跟那些在境外刀口舔血的雇佣兵比起来,连盘像样的菜都算不上。
贼鼠最先动了。他举着手枪朝谭傲天迈了两步,嘴角带着那副阴狠的笑意,声音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式的残忍:"小子,你太嚣张了。老子一枪崩了你——"
他话没说完,吴自强伸手拦住了他。吴自强那张带着青色胎记的脸上浮起一层变态的笑意,声音带着一股"我要慢慢玩"的意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慢慢挤出来的:"先别杀他。把他打残了,绑在旁边,让他亲眼看着我们兄弟怎么干他带来的女人。那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