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扔在旁边的地上。他往前又迈了半步,弯腰,伸出手要抓向她的衣领。
温若曦闭上了眼睛。
她浑身还在发抖,嘴唇紧抿着,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她能感觉到吴自强粗糙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她领口布料的那一瞬间的凉意,也听到身后贼鼠举着手机调整角度的脚步声和那几个劫匪淫笑声混在一起的嗡嗡声。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父亲的名字,又默念了一遍自己还没来得及做的事——那些关于正义、关于守护、关于保护弱者的誓言,此刻全都碎在午后的光线里,碎在空旷的毛坯房里,碎在那根紧紧箍着她手腕的胶带边缘。
她的头低垂着,泪水从下颌滴落。
吴自强的指尖已经触到了温若曦领口第一颗纽扣的边缘。
温若曦闭着眼,浑身微微发抖,泪水沿着脸颊滑落。她脑海中在这一瞬间飞速闪过了无数画面,父亲温国军穿着特战服的样子,警校训练时奔跑的操场,飞机客舱里微笑着为乘客递毛毯的时刻,还有今天在银行排队时那个站在她身后的谭傲天,嘴角挂着那副让人想揍他又讨厌不起来的笑意。
她后悔了。后悔没有听他的劝,后悔冲动地扑向那个劫匪,后悔把自己推到这步田地。
她是空姐,是特战队大队长的女儿,是——她咬着嘴唇,心里那个念头像一根针一样扎着。
而且,她还是处女。如果今天被这群畜生毁了,她宁可在之前随便找个顺眼的男人给了,也好过被这些罪犯玷污。
她仰起头,绝望地叹了一口气。她知道,即使劫匪不杀她,被凌辱之后她也一定会自杀。她不能带着那样的耻辱活着,也不能让父亲看到自己女儿被拍下那种视频。
吴自强的手捏住了她的纽扣,正要用力扯开。
忽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窗户口传来,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像是在自家阳台上晒太阳般的随意和放松:"啧,哥们儿,抢银行就抢银行吧,还要欺负女人?这还有王法吗?"
那声音像一把冰水泼进了滚油里。吴自强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贼鼠举着手机的手指也顿了一下,其余三个正在脱裤子的劫匪动作齐刷刷地停住了。五个人同时转头朝窗户口看去——空荡荡的窗洞里只有午后灰蒙蒙的光线和一阵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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