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眼眶里的水光终于溢了出来,沿着脸颊滑落,滴在手机屏幕上,洇开一小片模糊的水痕。她攥紧了手机,把它贴在胸口的位置,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压都压不住的哽咽声。
包间里的灯光还亮着,暖黄色的光落在那张空了的沙发和那壶已经冷掉的茶上。她坐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站起来,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把手机小心翼翼地收进外套口袋里,然后迈着轻快了许多的步伐朝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