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她站直身体，理了一下外套的领口，声音恢复了那种"我是姐姐"的从容："行了，总之你小心点。雷震那个人睚眦必报，他不会善罢甘休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多留个心眼。"
谭傲天看着她，双手插在兜里，微微偏了一下头，声音带着那种"你放心"的笃定："阮姐，他那种小角色，再来一百个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倒是你，他要是不敢来找我，转头又去骚扰你，你记得给我打电话。"
阮红菱看着他，楼道窗口的午后的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眉骨和鼻梁的线条勾出一道清晰的轮廓。她心里那句话在舌尖上转了一圈......"沈冰卿的眼光确实没错"
这句话，她最终没有说出来，只是笑了一下，朝他摆了摆手，转身朝财务部的方向走去。
谭傲天靠在墙上，看着她高跟鞋敲在走廊地砖上的声音越来越远，然后收回目光，双手插兜，沿着另一条路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雷震还蜷在食堂的地砖上，捂着裆部，嘴角的血水在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暗红色的印记。
几个胆大的员工凑过去想扶他，被他一把推开了。
他咬着缺了门牙的嘴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含混不清的、带着血沫的狠话，声音又低又哑，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着空气里的某个人说："谭傲天……此仇不报，我雷震誓不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