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这些人，怎么处理？”谭傲天指了指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伤者，以及远处那些瑟瑟发抖、再也不敢上前的普通打手，“需要都杀掉吗？”
他的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讨论今晚吃什么。
虞绯烟心中一凛。
她看着谭傲天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忽然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真的敢杀。
这几十号人，在他眼里，似乎只是一群可以随意碾死的蚂蚁。
那种镇定，那种从容，比那些黑道老大还要让人心悸。
太霸气了。
太牛掰了。
但虞绯烟还是摇了摇头：
“不行。一下子杀太多人，黑白两道都摆不平。”
谭傲天挑了挑眉：
“那怎么办？放他们回去，继续给屠铠卖命？”
虞绯烟咬了咬嘴唇，有些犹豫：
“要不……报警？”
谭傲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报警？江湖事江湖了，你一个黑道老大，居然想报警？”
虞绯烟脸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真杀几十个人吧？”
谭傲天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的认真：
“虞绯烟，我问你一个问题。”
虞绯烟一愣：“什么？”
谭傲天指了指地上那些打手，又指了指远处那栋灯火通明的金碧娱乐城：
“屠铠这种人，讲江湖规矩吗？”
虞绯烟沉默了。
屠铠，讲规矩？
他要是讲规矩，就不会趁她势弱，步步紧逼，要吞她的帮派，要占她的人。
他要是讲规矩，就不会派人在半路埋伏，要置她于死地。
他要是讲规矩，就不会养着那些明星，把她们当成玩物。
“他不讲。”虞绯烟低声回答。
谭傲天点了点头：
“那就是了。”
他目光直视虞绯烟，一字一顿：
“一个不讲规矩的人，你跟他讲规矩，就是找死。”
“对付这种人，只有一个办法——”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直接往死里弄。”
“弄到他怕，弄到他死，弄到他再也不敢动你。”
虞绯烟呆呆地看着他，看着那双杀意凛然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是对的。
可这样做，会不会太疯狂了？
她张了张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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