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傲天拿起那个精致的小瓶，在手中轻轻转动。
阳光透过瓶身，折射出细碎的金色光芒。
他注意到谢万强和齐思明都刻意避开他的目光，只有方卫国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既然沈总这么信任我，"谭傲天慢悠悠地转动着瓶子，凑到鼻尖轻轻一嗅，"那我可得好好验验货。"
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谭傲天漫不经心地拧开那个精致的玻璃瓶，凑到鼻尖轻轻一嗅。
他的眉头先是舒展，随即又微微蹙起，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让整个办公室的气氛都为之一紧。
"配方比例调整得不错，"他懒洋洋地开口，手指轻轻转动着瓶身，"人参液的加入确实能增强皮肤弹性和活力，这个思路是对的。"
方卫国立刻露出欣喜的神色，激动地竖起大拇指："谭兄弟果然厉害！光是闻一闻就能判断出配方，这份功力实在是让人佩服！"
然而谭傲天的眉头依然没有完全舒展，他若有所思地盯着手中的小瓶，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怎么了？"沈冰卿忍不住向前倾身，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是产品还有什么问题吗？"
办公室里顿时鸦雀无声，连一直假装看文件的谢万强和齐思明都不由自主地竖起了耳朵。
谭傲天抬眼看了看紧张的众人，忽然咧嘴一笑："产品本身没问题，不过......"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沈冰卿不自觉握紧的拳头，这才慢悠悠地说下去，"我有个能大幅降低成本的建议。"
"降低成本？"方卫国惊讶地推了推眼镜，"请谭兄弟指教！"
"把配方里昂贵的人参液，换成效果相近但价格便宜十倍的山参液。"谭傲天轻描淡写地说道，"两者的药用成分相似，只是在稀有度上有差别。对于护肤品来说，这个替换完全可行。"
"山参液？"方卫国猛地站起身，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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