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思明的笑容僵在脸上："这...秦小姐，我们的产品已经通过所有安全检测，效果也有大量临床数据支持..."
"数据和实际使用是两回事。"秦霓裳打断他，"我有十亿粉丝信任我的推荐，我必须对他们负责。"
她环视一周，目光最后落在沈冰卿身上："沈总应该能理解我的坚持吧？"
沈冰卿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脸上看不出喜怒。
作为企业家，她当然理解秦霓裳的专业态度；但作为霁华集团的总裁，这个要求意味着整个推广计划至少要推迟半个月，光是媒体档期调整带来的损失就高达千万。
"秦小姐的原则我很欣赏。"沈冰卿缓缓开口，"不过'雪肌'系列我们已经做了长达六个月的人体测试，效果和安全性都有保障。"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柔和："如果秦小姐担心效果，我们可以提供更多测试报告..."
"沈总，"秦霓裳微笑着摇头，"您会买一款自己没用过的面霜吗？"
一句话把沈冰卿堵了回去。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位高管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开口。
谭傲天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场交锋。
他没想到秦霓裳在工作上这么较真，昨天在街上飙车时怎么没见她这么有原则？
齐思明急得额头冒汗："秦小姐，时间就是金钱啊！推迟半个月，竞争对手很可能抢先推出类似产品..."
"那是你们需要考虑的问题。"秦霓裳不为所动，"我的原则不会变。"
她优雅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举手投足间尽显巨星风范，但眼神中的坚定让人不敢反驳。
沈冰卿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飞快地在心里盘算着各种可能性。
换代言人？不行，秦霓裳的带货能力和粉丝粘性无人能及；
强行签约？更不行，以秦霓裳的性格很可能会公开抵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