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中央,出现了一个直径三丈、深半丈的大坑!
坑底——
萧烈整个人躺在地上。
他的胸口,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凹陷。
凹陷边缘,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像一面被打碎的瓷器。
他的嘴角,挂着一道暗红色的血痕。
他的眼睛睁着,盯着铅灰色的天空,瞳孔在微微颤抖。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
“第……第二重……”
“你……你他妈……”
“练成了第二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