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继续磨下去，没准真能磨死这头兽。
很快它的眼睛变了。
从银白色变成了血红色。
从冷漠变成了疯狂。
它张开嘴。
喉咙里有银白色的光在凝聚。
不像之前那种慢慢聚的感觉。
是猛地一下——光就炸出来了。
银白色的光柱从它嘴里喷出来。
扫过盆地。
光柱扫过的地方，人被冻成了冰雕。
不是被炸碎，是被冻住。
冰雕站在原地，保持着生前的姿势。
有的举着剑，有的张着嘴，有的在跑。
然后冰雕裂了。
从头顶裂到脚底。
咔嚓——咔嚓——咔嚓——
裂成两半。
倒在地上。
碎了。
这一口。
至少死了三百人。
有人开始往后退。
“打不了！撤！”
“撤什么撤！地级药材！几万年才出一株！”
“你有命拿吗？”
“不拼一把，这辈子都没机会！”
两万人。
有人想退。
有人想拼。
有人站在原地，不知道该退还是该拼。
苏临蹲在山顶，看着下面这场混战。
“打吧打吧。”他自言自语，“等你们打完，我下去捡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