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是镜子。
无数个他，映在无数面镜子里。
每一面镜子里的人都和他长得一样——十七八岁，黑色外套。
有的正对着他，有的侧对着他，有的背对着他。
苏临站在原地，没动。
那个机械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欢迎来到千面之镜。”
“规则很简单。一千个镜面人，藏在这一千面镜子里。”
“只有一个是真的。”
“找到它，杀了它。通关。”
“选错了——”
声音顿了顿，带上了一丝笑意。
“选错了，假的镜面人，会扑上来杀你。”
“每杀一个假的，剩下的镜面人实力翻倍。”
“也就是说，你杀第一个假的，剩下的999个实力翻倍。”
“杀第二个假的，剩下的998个再翻倍。”
“以此类推。”
“当然，你如果找到了真的。杀了，通关。”
“友情提示：假的和真的，长得一模一样。气息一模一样。异能波动一模一样。连灵魂波动都一模一样。你分辨不出来。”
“只能靠猜。”
“祝你好运。”
声音消失。
苏临站在原地，看着周围那些镜子。
一千面镜子。
一千个镜面人。
只有一个是真。
其他的，全是假的。
每杀一个假的，剩下的实力翻倍。
杀一个，翻倍。杀两个，再翻倍。
杀十个，剩下的就是1024倍。
杀二十个，就是一百万倍。
他深吸一口气。
就算他实力再强也强不过2的999次方。
他不能乱选，选错几个或者几十个就可能打不过了。
不对，这个不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吗。
他又想起了他的被动。
【天命之眷：任何针对你发生的概率性事件，其最终结果会自动朝着对你最有利的方向发生偏斜。】
我他妈就要乱选。
扫了一圈周围的镜子。
一千个“他”。
一千张一模一样的脸。
一千双一模一样的眼睛。
苏临没犹豫。
他抬起手，指向左边第三面镜子。
就随便指的。
没有任何理由。
没有任何线索。
没有任何思考。
就是——随便选的。
“那个。”
他开口，声音很轻。
镜子里的那个“他”，愣了一下。
然后，镜面泛起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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