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啊？”
作训处长转头笑道:“新生，新学员，做事老套到让风纪纠察都抓不到把柄，滑不溜秋的，以前不注意还真没看到……”
“直到你这条大鱼浮现出来！”
“处长，我坦白！”
许灿听到这话，立刻就要解释，但作训处长好不容易才发现了真相，怎么可能让他自首。
“憋着，你有能耐啊，提前一个月到了军校，就把风纪纠察给摸了个一个底朝天，还弄出来了一个什么秘密本子？你要上天啊？”
作训处长似笑非笑的说道:“还有上次，我记得有一次对你们的野外演习考试，你在考试之前就已经叮嘱过一区队了吧？”
“你后面说是推测出来的……行啊，一个学员，把老师的习惯给摸出来。”
作训处长瞧着许灿，表情怪异的咂嘴，像是第一次才认识到这个小子的真面目。
“我也是眼瞎，我觉得你这个小子老实可靠，把你给叫到作训处来学习，你把作训处也给摸清楚了？龙参谋今年四十三岁，属狗的对吗？”
许灿眼睛左右飘忽了一下，尴尬的咧嘴，“龙参谋今年四十四，虚一岁，属猪的，刚好比我连长大一轮，而且家里有两个女儿。”
“我得夸你一句是不是？”
作训处长伸头往前凑了凑，“我就寻思了，一个学员一天这么多课，还有体能训练，哪有那么多闲工夫关心作训处的教官干什么？”
“妈的，内鬼是你小子！”
许灿尴尬的低着头，听到这话只能举手道:“处长，别的我都认，但这个内鬼我不认啊！这些都是我自己推算出来的，跟别人没关系。”
“没关系？你还真想安排卧底？”
“……”
许灿顿时不说话了，多说多错，少说不错。
“让我说对了？默认了？”
作训处长穷追猛打，帽子扣的老快了，张口是反驳，闭口是默认，把许灿弄的哭笑不得。
“说吧，你把考试内容推测到了什么地步？”
作训处长往门口走了两步，拉开门，看着站在门口已经脸色铁青的龙参谋，还有几个表情差不多的教官，顺手把房门关了过去。
“也没到什么程度，反正是先画靶子再打枪的模式，考试肯定就是考指挥员的应变能力，作战计划，还有一些常规的军事素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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