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高管咬牙出声：“罗斯福当年也只是拆分企业、适度约束，从来没有这么赶尽杀绝，他这是要彻底废掉我们百年基业。”
“所以，我们不能再忍了。”
小摩根抬眼，眼底翻涌着狠戾：“对内，我们已经没有翻盘的机会。
他握着行政权、握着舆论、握着民意，继续在内耗，只会被他一点点蚕食干净。”
角落里一个人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让屋子里瞬间安静：“如果这位总统始终不肯听话，我们或许可以换一个。”
这话分量太重，不少人陷入了沉思。
肯尼迪民意基础稳固，司法部握在手里，国会也有不少支持者。
真走到那一步，一旦败露，在座所有人的产业都要跟着遭殃。
眼下，还没到鱼死网破的地步。
但认输不可能。
明着对抗联邦法律风险太高，他们选择迂回下手，从实体经济和财政层面制造麻烦。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美国资本开始发力了。
七大钢铁企业开始消极生产，不公开罢工，只是放慢生产节奏，订单不断往后拖。
军工特种钢、基建型材供货紧张，军工项目延期，大量基建工程卡在原材料环节。
表面一切合法，可整个国家工业运转都被拖慢。
银行这边同步配合。
摩根系、洛克菲勒旗下银行收紧信贷，企业贷款门槛抬高，很多中小企业拿不到资金。
银行悄悄减持国债，财政部发行国债筹措资金变得格外艰难，国库周转压力一天比一天大。
资本控股的报刊开始造势，不断暗示是肯尼迪激进改革搅乱经济。
国会保守派议员轮番在听证会发难，指责总统破坏市场秩序。
白宫椭圆办公室里，国务卿抱着一叠报告快步进来，眉头拧在一起。
“总统，钢材交付持续延后，信贷收紧，国债认购低迷。
照这个趋势，再过两三个月，经济会明显降温，国会那边施压会越来越强。”
肯尼迪靠在椅子上，听完，安静思索很久才说道：“他们想用经济承压逼我收回新政。
这次一旦退让，往后但凡我们要动他们利益，他们就会重复这套手段。
不能退，但硬碰硬继续加码反垄断和税务调查，只会加速经济下滑，民众会先扛不住。”
肯尼迪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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