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话，“可能脑袋一热就飞走了，也可能出发前有别的事要处理。”
她语气轻快了一些，主动把话题拉了一下，“你刚说要送我礼物？”
“嗯，”苏陌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一会儿寄到你京城的地址。”
“那谢谢小陌总了，出去玩一趟还能想着下属。”林薇的声音重新带上了那种熟悉的、带着调侃的尾音。
“别叫我小陌总了，”苏陌说，“我们俩一个退休一个辞职，还算什么上下级？叫我苏陌吧。”
“不行。”林薇接得很快，语气里那点笑意还在，“你之前说没钱就找你，不叫小陌总，我不好意思开口要钱。”
苏陌也笑了一下，但那笑意没有真正落进声音里：“行吧。”
他看了眼方观雪的方向，她正安静地站在几步之外等着他，“林薇，我还有点事，就不跟你说了。”
苏陌正准备挂断，刚好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那个刚才给方观雪做检查的医生从门诊楼侧门走了出来。
他看到苏陌还在，快步上前打了声招呼：“苏总，还好您没走远，我这有几本适合怀孕初期看的书，您和方小姐可以拿回去看看。”
“新手妈妈在这个阶段要注意心情愉悦和适度用脑，适合看这些。”
苏陌挂断电话，接过那几本书，朝医生点了点头：“谢谢。”
可那段话穿过收线前的几毫秒，准确地落进了林薇的耳朵里。
怀孕，初期，方小姐。
林薇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方观雪也怀孕了，所以苏陌是真的要当爹了，只是和正在她身体里生长的这个孩子没有任何关系。
林薇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低下头，把手机屏幕按灭，放到沙发垫子旁边。
方观雪怀孕的话，以苏陌的性格，肯定会负责到底。
而她呢？
林薇觉得自己像一枚被从一本读完的书里抽出来的书签，纸页已经合上，可书签不知道该放回书架还是该丢掉。
她没有后悔自己当初做的那个决定，只是忽然觉得心里某一个角落空落落的。
玉钗重合两无缘，鱼在深潭鹤在天。
断裂的玉钗可以重新拼合，但两个人的缘分已经断绝。
鱼沉水底，鹤飞云霄，永无交会之日。
就像缘分已尽，终究无法复原。
是不是不该拒绝和苏陌见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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