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江宁一脸的不解。
“你不是说，你这师姐喜欢老山主么？但碍于伦理道德......”国师斜睨了江宁一眼，给出了这样一句提示。
江宁眉头微微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师姐是想把自己推到前面，倘若自己和上官月产生了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届时便能够以此作为契机，拿下老山主。
见江宁似乎想明白了霓裳羽的目的，国师笑了笑。
“可师姐凭什么保证我和上官月会产生那种关系呢？”江宁还是有些不太相信霓裳羽是这个目的。
“上官月看向你的目光和云阳看你的差不多，迟早会被你那诗词圣人的名声迷得晕头转向。”
国师说着看了江宁一眼，撇了撇嘴：“至于你嘛？男人，在那种事情上几时动过脑子，还不是下面说了算。”
“清幽，我可不是那样，对了，赵韩是谁？”江宁终究忍不住，很是好奇。
“到了赵国，你随便一打听，就知道了，倒是出人意料，只是不知你这小师兄对大佛寺是什么态度了。“国师没有言明，卖了个关子。
离开泉州后，江宁和国师赶着马车，朝着云州方向行去。
一日后，霓裳羽打开了上官月留下的信，想起了平日上官月总在自己面前念叨：“老师，你知道江宁他竟然是李白，还有苏轼也是他，还有还有......老师你能带我去京城么？好不好.....”
霓裳羽叹息一声，喃喃自语道：“何必呢？何苦如此执着！”这话好似在说上官月，又好似在说她自己。